出面,其他五家的人,必然慌乱,只要你杀掉尤家主事之人,劝说他们杀掉尤家其他人,向圣上显示忠心,此事便可圆满解决,甚至后续诸事,他们也都会替你处理干净,何乐而不为?”百花夫人上前道。
“楼主也是此意?”凌沺冷笑一声,然后看向靳潇,等他的答复。
这话听起来,一点儿毛病都没有。可事实上,一旦这五家不从,便只有两个结果。
要么凌沺把人都杀了,雍州各家将门,一块乱套、死命追查,乃至会逼得隆彰帝也不得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。
要么他们联手把凌沺杀了或者抓了,直接随尤家一同起事。
前者,凌沺尚有准备,无非是同样嫁祸给黠胡而已,这几家纵然会乱会闹上一阵子,但也并非没有出气、报仇的目标,问题还并不大。
可后者,不仅他会挂,大璟也会大乱,此前所为全成白费。
毕竟,这五家对尤家所谋知道多少,是否跟尤家已然站在一起,谁都不知道。
若无八成以上的把握,贸然去劝人,岂不荒唐。
还不如他偷偷摸摸一点点杀呢,能杀干净最好,杀不干净……就跑呗。
只是,他虽不是必须听他们的计划,甚至完全不用去听。
可还是认为靳潇这家伙,是有道道的,既然来此截住他,必然不会一点儿准备没有,还想听听他怎么个说法。
当然,凌沺还有一层心思,他想知道靳潇究竟会如何对待‘朋友’,这个是很重要的。
“你急什么啊,我们自然不会一点准备没有。虽然灵武被尤家掌控的极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