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大规模的调来人手帮你,但这五家中的连家,跟我还是有些交情的,届时你只需亮出这个,连家人会帮你的。”靳潇白了百花夫人一眼,拿出块玉佩,递给凌沺。
“一块玉佩,保险么?”凌沺挑眉看去。
“若有万一,长兴那位也饶不了我啊。”靳潇无奈再道。
“行吧,那我就收着了。不过……”凌沺点点头,话说半截,看向了百花夫人。
“锦绣阁三百弟子,会听你调遣,满意了吧?”靳潇拦住百花夫人,再道一句。
“妥妥的。”凌沺展颜一笑。
既然是他们仨被派过来,别管谁主谁辅,办成了,就是三方得益,可没有谁白白得利的道理,凌睚眦可没这么大方。
不过,既然都出力了,那就没问题了。
“别往城里去了,尤家主事的人,也在城外。”见凌沺欲再向怀远县城赶去,靳潇上前拉住,往西边指了指。
尤家传承至今,虽不如北地望族那般大,但人也不少,上上下下,近枝远房的,也有上千人呢,自是不会全住在县城内。
绝大多数人,都是在城外庄园住的,尤家嫡脉虽多在县城郡公府,但与各家会面这种隐秘事,又怎会放在城内。
“你这毛病,啥时候能改?”凌沺无语的瞥他一眼,往西行去。
尤家庄园,在贺兰山附近,整体是田地在外棋布整齐,住宅扎堆聚集,都在贺兰山脚下。
尤其是尤家嫡脉子弟居住的大宅,更是在随山势而建,远远望去,灯火通明的连片宅院,便颇为雄伟。离近了再瞧,更是比长兴的亲王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