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呢。
若正巧错过今日,小朝他可不用参与,待几天就滚蛋了,也不用遭这个罪。
“你好像没几年俸禄可罚了吧。”夏侯灼看着一会儿打个哈欠的凌沺,打趣道。
虽然凌沺在臻武司,就一正七品的小官,但好歹还是长乐县侯呢,也在第一梯队里面,离大大爷他们的位置也不远,凑在一起聊几句,还是可以的,不耽误一会钟响各归各位。
“多罚点儿才好。”吕郃忽古哼哼道。
昨天没打过凌沺不说,末了还被这货灌多了,坑去足足二十坛虎乳酒,弄得他自己库存都见了底。
“那个御史,过来下,这有人衣冠不整。”雍虞业离直接扒拉下凌沺的冠帽,摆手招唤起来。
在能让凌沺吃点儿瘪这事儿上,他是向来不遗余力的。
“你养这么个玩意儿,到哪倒是都能热闹起来。”连云霄笑着对牛大叔说道。
他们这一堆,看得满朝文武,是羡慕的羡慕、嫉妒的嫉妒,恨得牙痒痒的也不少。
言行举止,也大多跟旁边人格格不入,并没有多么正肃、规矩。
御史呢,也就只能多记几笔,可最后也就多罚些俸禄到头,对这些人来说,半点儿不痛不痒,没谁真的在乎的。
“要当朝奏秉?”让得年轻人闹一阵,夏侯灼便是将之止住,问向凌沺。
“下朝去昭华殿求见圣上吧,这事儿直接说,恐怕得被喷死。”凌沺挠头回道。
而且他不仅要说臻武司的事,还要提下吕郃忽古的事,要不为啥多坑十坛酒呢,那是拿来送进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