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朝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夏侯灼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倒是还挺好奇,凌沺是怎么写的奏表,居然还得私下跟隆彰帝说,不敢公之于众。
大多数人行事,他还有个揣度的方向,凌沺么,纯粹白扯,这么个玩意,前脚想的跟后脚做的可能都不一样,真正全凭心思的那种,还是个心思跳脱,没有规律可寻的。
他也就不费那个劲了,等他自己说吧。
“得嘞,您去我就更有底了。”凌沺笑着应下。
“你消停点儿,别总惹事。”牛大叔却是瞪了凌沺一眼,要不是人多,怕是少不了再给他一顿脑瓢。
“知道了,师娘。”凌沺皮了一下,快步后退。
这时宫内钟声响起,牛大叔只得作罢,只是再瞪他一眼,便回自己位置上去。
武侯位同开国县侯,他们站的倒也不远。
就是这大朝,在京无病无伤、没有特殊缘由的,别管职、勋、散、爵,都得上朝,人真的是不少,乌泱泱一堆人,不再三五交谈,各自站列整齐,长幼尊卑有序这么一排,爷俩也前后搁着几排人呢。
待到宫门一开,有序入内进殿,等到隆彰帝现身落座,见礼之后,便开始正题。
朝会内容,倒是都跟每日小朝差不多,各部有什么需要商议的,有什么要事需要禀报的,皆先后出列奏明。
基本跟靠近殿门的官员,没啥大关系,参与的还是那么些人,向凌沺这样的闲人,即便站在靠前位置,也全然没有半点儿参与的,也是一堆,都昏昏欲睡,或者本领高强的,站着都能陷入梦乡,补个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