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撺掇谋逆,都够隆彰帝杀梁国公好多遍了。
他想问问,这位昔年好友,何至于对他如此,他哪里对不起余肃!
“阿城为何没来?”余肃确实仍旧不答,反而反问道。
没看见苏连城,他也很诧异。
“多年好友,他不想看到我杀光你全家,自己去抓人了,应该会给你留条血脉吧。”夏侯灼觉得口干,把一旁的茶案搬了过来,娴熟自然的沏了一壶茶,一边轻描淡写说道,一边递了一杯茶到隆彰帝身前。
隆彰帝毫无动作,余肃确实目光冷凝,直直逼向夏侯灼。
余福此刻不在,府中有密道,府后有私宅,私宅旁边还有私宅,靠近的地下,被挖的九曲八折,冰水都烧开了,这段时间,足够余福带着家人逃过周围视线,隐藏起来了。
虽然暂时出不了城,可他也不信这么轻易就能被抓到。
“三十年,长兴周围少了二百九十八名匠人,北地郡、安定郡、扶风郡、上郡,失踪死亡匠人,多达三千二百八十人,还用我再说什么吗?”夏侯灼毫不在意余肃的目光,平静的喝了口茶,淡淡道。
隆彰帝看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目光中怒意更盛几分,只不过是含而未发,隐在了深处。
“萧无涯,倒是好手段,查的够快!”余肃瞳孔猛然收缩,冷哼一声。
京北京西拉了这么大一张网,他怎么可能不用,只是那些人都未必知道,这些分散各地的失踪死亡人口,有什么关联。
没想到,短短数日而已,萧无涯便是已经尽数挖出。
“可他……”余肃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