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他不还是死了,随即便是突然一滞,真的死了么?
“信,我写给你的。这个才是真的。”夏侯灼言道一句,扔了份鹰信过去。
“你太小觑江湖人了,密语很差,很好模仿。”夏侯灼再道。
像是准驳二印,会有独特暗纹,以防假冒,各家往来鹰信或者私下密信,也都有类似的手段,某个不起眼的字,比划特殊一些,或者干脆就是不知情的人看上去毫无问题的闲话,实际却可以暗藏些玄机,等等,各种传信的密语很多。
军中有专门破解这种密语的人,江湖上也有,甚至专门以此为生。
夏侯灼对这些就很了解,可以说精擅此道。
若是一看就知道是密信,甚至弄个一堆八卦图之类的密语,解起来还挺费劲。
可要装作正常信件的,对他而言,还真的不算难。
不过余家存世这么久,还是前皇族,这密语也真没那么废,夏侯老妖还是存心刺激人罢了。
余肃得疯啊,不疯他怎么把底牌都亮出来。
“那些私兵,藏的也不够隐秘,梁国公不妨再听个曲,也许很快还有新的捷报传回来。例如上宜县的、岐山县的……”夏侯灼接着开口,一连十多个地名报出,听的余肃脸色越发苍白和阴沉。
“哦,对了。还有丰阳县的,这个藏的不错,我都没往那边想,还得谢谢你那死了的好儿子,他当初若不去铁延,我现在还真不好顺藤摸瓜找过去,梁国公还是厉害,整个上洛武林,居然早已被梁国公父子掌握多年,我这江湖出身的,竟是半点儿不知。”
隆彰帝听着夏侯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