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余肃手戟牵扯下滑出,一刀闪刺,刀尖穿透余肃另一边肩踵,同样将之废掉。
就这还没完,夏侯灼经验可比凌沺老道多了,直接一拳闷在余肃嘴巴上,打落满口牙,省得他吞舌自尽。
余肃必须死,但绝不能是自尽,这事没有几个够分量的人头,完不了,止不住。
“臣失责,请圣上责罚。”至此,夏侯灼向隆彰帝躬身请责。
因为隆彰帝的肋下,有一道血口,手戟在隆彰帝的肋下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。
夏侯灼能拦住,但没有。
隆彰帝能躲开,也没有。
“尽诛叛逆,杀无赦!”隆彰帝看一眼趴俯在地,难以宛如一滩烂泥,却死死瞪着他的余肃,又看了一眼满面轻松的夏侯灼,烦闷的喝道一声。
到了现在,他才明白了夏侯灼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和答案,夏侯灼,该退了。
此刻此地,一道门,内外皆是阡陌崖一系人马。
此刻他们是在铲除叛逆,铲除祸乱大璟之人。
有功!
可在太多人的眼里,他们的威胁,比展露这么多手段的余肃,更加可怕。
哪怕他吕旌阳自己,也会止不住这么去想。
今日尚且有夏侯灼,有阡陌崖一众,可以制住余肃。
他日,谁能制得住夏侯灼,谁能制得住阡陌崖一脉这些骁悍之人?
夏侯灼自己递出了削弱自己的刀,护驾不利,导致他受伤不轻。
可罚!
多事瞒而不报,哪怕而今尽知其意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