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再像以往一样尽信。
夏侯灼自己,在他心里扎下一根刺。
这一日,他为数不多的朋友,失去的不是一个,而是两个。
“臣有负圣上恩厚。这刀钝了,不需再存在了。”夏侯灼拿起长刀,掰断,而后从地上随意挑起一柄横刀,杀向门口已经涌进来的余家死士。
隆彰帝看着断成两截的长刀,凝滞无语。
这把刀跟凌沺的山河剑一样,都是他送出去的。
御匠司专门为夏侯灼专门打造的战刀,此刻,断了。
送出这把刀的时候,他希望夏侯灼,帮他清除这大璟百年积累的顽疾。
今日过后,顽疾可除,阻碍仍有,但不会太大了。
这刀自然没了用途。
人呢?
当朝太尉,世袭国公,似乎也进无可进赏无可赏了。
飞鸟尽,良弓藏。不藏,那就功高盖主了啊!
隆彰帝思量再思量,发觉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好多事。
他没想到的,夏侯灼想到了,替他做了。
可…昭华殿,将再无三人对坐言欢畅谈的场面了。
一时间,隆彰帝无喜,只觉得心中很闷。
“杀!”隆彰帝暴吼一声,宣泄心中烦闷。
他没有动,剩下的二十多骁果,尽数冲向门口,一时竟有了些苍凉意。
但他们浑然未觉,只是更冷肃三分,跟他们心中视为神明的大将军,并肩而战。
“杀!”夏侯灼也是暴吼一声,豁了口的横刀前掷而出,挥动一双铁拳,人来骨碎,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