戮如魔。
……
宫城门外,厮杀的时间不长,却也不短,最起码此时仍旧未靖,宫城门、皇城门都不时有胶着战在一起的军士,陆续杀出。
封边歌此刻身边只有八百人,这些人也是他的亲兵,其余人已经并不在他的号令之下。
本就不是各卫直属的将领,没乱还可以调控一下,现在却是不行了。
哪怕真正的叛军在其中的人数微不足道,数百近千而已。
可剩下的人,现在自己相处日久的同伴都不能再信任,又怎会信任、听从他这个临时的统领。
他也只能先护住这些等着上朝的大臣,然后一点点归拢人手,斩杀叛逆。
速度不慢,却也算不上太快,这里可不是梁国公府门口,这里的叛军没有要守的地方,这里周围也没有那么多人重围。
而且兵甲一样,将士们自己也分不清谁是谁,那个好那个坏,乱的很,别说一嗓子,把嗓子喊哑也特么白费。
“靖离,家国孰重孰轻?”大臣中,有人慌乱,有人担忧,有人满脸铁青,林佑芝很淡定,似是没有任何情绪一样,问了林肃南一句。
林肃南一怔,“先生……”。
“昔年我该问过你一次。”林佑芝再道,看向林肃南双眼。
而今很多人都忽略了,林肃南的林,虽然是江南的林,而非京兆,可林肃南是科举入仕。
那一年主考官,是林佑芝。
他们,也算师生。
更没有人知道,早年的林肃南,其实是生活在一个小县城的,那里是林佑芝刚入仕途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