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大家伙儿,都听说了长兴的事儿了吧?”
扶风郡通往河池郡的官道上,一个小商队缓缓前行。
往蜀州走,山多水多,道路难行的很,大宗商品的往来交易,许多都是走水路的,陆路上往来两地的商旅,很少深入蜀州,多半都是雍南京畿这边往来蜀州北部的一些小商人。
鲜少有大商行或者大家族的商队,参与到其中。
眼前这个商队,就是如此,十七八个小商人,加上些脚夫,也就五六十人,并不多。
说是商队,其实就是一堆零散的小商人,结个伴儿,一起赶路,安全些也热闹些,不那么无聊。
一路上有人到了地方离开,也有人从各路口加入。
此时距离长兴之乱,已经过去了三天,消息流传还是很快的。
这个商队中,有些新加进来的商人,此刻也是挑起了这个话头。
平民百姓嘛,不能耽误了挣钱讨生活,这天下出了再大的乱子,除非要他们命,否则该咋过还得咋过。
不过也需要些调剂,大老爷们聊起东家长西家短,也不比妇人差哪去。
但那是没别的事话茬可说的时候,要是有,呵呵,那少不得还是得发表一下自己独到的见解的。
要是这事儿不小,还没多少人知道,那更是有的吹嘘的了,也算彰显下自己的能耐。
长兴的事么,自然不算什么秘密,但这里绝大部分人,都不是长兴人,知道的也有限,这可就是露脸的机会了。
“那咋能不知道么,那家伙,吓人滴很。听说咱们这位圣上啊,那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