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狠心了哪,说啥都要把那些世家大族,给砍喽个干净,么少死人啊。据说那内城的血,这前儿都么干呢。”一个带着些地方口音得汉子,咧嘴道。
不是在笑,而是在害怕。
似乎虽然没有见到那场景,也颇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“哟,你怕啥呢,咋的?你还是世家门阀出身的公子?”有人出言调侃道。
惹起一阵笑声。
“也没那么夸张,世家门阀又不是真的没有好人,圣上这次派诸位巡察使大人彻查天下官吏、将领,也只是剔除一些蛀虫罢了,并非只针对世家门阀,寒门官员也一样,没干昧良心的事儿,那就没事,干了,不管什么出身,那也是个死。”一位看起来跟周围人略显不同,有些书生气的中年人,淡笑道。
有些轻松,有些期待,有些解恨,笑的还挺复杂。
众人一看,这位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“不得不说,咱们圣上,那属实霸气!这次巡察天下之后,咱大璟将再复开国初时之相,海晏河清,吏正严明,那可是咱这帮老百姓的大好事。不想这些年,唉,日子不好过啊,风里来雨里去的,好容易挣点儿银子,都特么不知道进了谁的钱袋子里。”有人愤愤不平道。
他们这些小商人,走一趟还是很有些油水的,不然也没人干这买卖了。
可这些油水也不是都能拿回家去,各地吃拿卡扣的情况也不少,虽都是些衙役、小吏之类的,可以是他们得罪不起的。
这些人,往往都是各地本地人,跟当地小族、豪绅、地主之类的有点关系,或者干脆就是县官或者什么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