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这东西,无形,但其实有迹,对在乎的人来说,很重很重!
所以,哪怕明知不妥,他也应了下来。
凌沺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,只是战意越发旺盛。
下一刻,他褪下了上衣,解去了里面穿着的内甲。
没有什么减重不减重的说法,这点儿重量对他也不算什么,他只是不想占一个老头的便宜罢了。
既然都想拼一把,自然不会留力,可别到时候对换了一刀一剑,他仗着有甲在身活了下来,郝霁被他一刀砍死了。
或许有些傻,可此刻,他却是就想这么做。
做一刻纯粹的武人。
“来战!”场中肃寂,时间很快流逝过去,郝霁猛然暴喝一声,踏步前跃。
凌沺呵呵一笑,仗刀对冲而去。
“山洪!”凌沺朗喝一声,给自己此刻这一刀,起了个名字。
这一刀,非斩击劈砍,而是刺,一刀刺出,如大河奔腾一般,誓不回头。
仿佛山岳也好,千军万马也好,皆可冲塌击碎一般,来势狂暴汹涌之极。
郝霁凝神,一剑划斩而落,宽阔厚重的擎山剑,想要阻断这一刀,进而挺剑再刺,一举功成,战胜凌沺。
可是他失败了,大河奔腾,是有浪的,昭阳刀前刺之势不止,却是刀尖扬了一下,跃动了一下。
这一刀短瞬之间,猛烈向上磕去,刀背狠狠地迎向郝霁这一剑。
剑落、剑起,扬的高高的。
刀起、刀落,又回到了原有的轨迹。
就像长河波涛,虽有拍岸奇观,却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