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河道之内,继续前行。
“喝!”郝霁吐气开声,双脚紧抓地面,屈膝成桩,在刀尖临身之前,奋力回旋长剑,再次斩在凌沺刀上。
他还不甘心,虽是这一招,落入下风,却还没到认输的时候!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刀剑交击一处。
下一刻,昭阳刀的刀尖,贴着郝霁身前滑落,郝霁衣裳被从中划开很长一道口子,但身上只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剑阁上下长舒了口气。
还好,还好,挡了下……来!
然而没等他们这个念头,在心中想完,场中变化再生。
下压的昭阳刀,划出一个弧度,陡然再起,刹那间,凌沺连出九道,或刺或挑,刺向郝霁身周。
而擎山剑,才抬起了尺余,离凌沺的胸前还有很远。
这一瞬间,如果凌沺真有杀心,郝霁身上便要多出九个血窟窿,更残忍一些,甚至会四肢尽断,人首分离。
但是没有,郝霁连衣裳都再没有损伤。
“后生可畏啊!”郝霁怔怔的叹道一声,手中的擎山剑被他放了下来,缓缓收入鞘中,不舍的看了一眼,摸了一下。
山洪,可奔腾摧山,也可顺势而过,他败了,在凌沺其实已经有了提醒的情况下,还是败了。
“收入剑阁吧。”郝霁将剑递向洪老爷子。
剑阁中,其实完好的剑不多,都是历代阁主佩剑。
收剑入阁,就等于阁主退位,乃至退隐江湖。
二十多年前一败,他没有这么做,心中其实还有争胜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