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所有人,都可以那么果断的,哪怕他们同样知道,这其实就是机会。
至于那些老弱妇孺,有些心中固然心中有很大的恨意,毕竟他们的亲人已经死去,可更多的人,还是亲人还活着的喜悦和轻松。
凌沺却是没管那么多,只是指了指那个出手的尔玛族首领,道:“所有人以后都归你了,既然是聪明人,那就该知道怎么做。事实上,斩草除根才是我更乐意去做的事。”
“图仑合谷,谨遵叶护之命!”那人自报家门,躬身应下。
其他首领虽有不甘,却也不敢现在说些什么。
而且图仑合谷本就是他们中除了胡古休慕外,另外唯一的一位受封土屯之人,在他们中,也多少是有些威望的。
“现在,给我说说,你们各部的真实情况,有部民多少,青壮多少,能联系和吸纳的少数族裔多少,详尽一些,日后要秉明圣上的,你们日后生存之地多寡,也于此相关。”凌沺淡淡再道。
他收服这些尔玛部民,可不是心血来潮,只能算恰逢其会。
他从河池郡离开,往剑阁行去的途中,是一直走官驿的,沿途也接到过数封长兴的来信。
隆彰
帝其实也有意让他尝试一下,整顿蜀州武人的过程中,沟通、联络一些少数族裔之人。
一个是给这些人迁居,往燕北迁居。
蜀州境内山林密布,可藏身容身之处太多,这些少数族裔长居在此,即便百年已过,也并非完全融入到大璟之中,他们大多一直处于一种避世的状态。
不仅如此,还有很多少数族裔的人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