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族裔通婚的后代,并不被那些少数族裔接纳,却也被影响很深,已经形成些新的部族存在,同样隐蔽在山林之中。
而且这种存在不少,尤其是蜀东之地,这种情况更加严重,他们非匪非民,介于两者之间,为自己求存。
乱倒也不至于太乱,大璟在蜀地的府军不少于京畿,有能力震慑、镇压。
但并不利于治理。
蜀州这个千古必争的要地,可以困守一地尚且自给自足、富足的福地,现在年收却是大璟最低一州,粮仓储备也是最少,甚至屡有粮仓被盗一空之事发生。
实际在册人口,也是逐年递减。
流民很多,山里虽然没有良田,却是不用缴税纳赋,缺什么东西,还可以寻机抢一抢。
长期的不管不顾,让得许多人胆子大了起来。
而且还有很多官将混杂在其中谋利,一些人抢占良田,逼迫一些人成为流民的情况,也时有发生。
这些都不能单存靠肃清吏治去解决。
那些隐于山林之人,怎么让他们改变现在的想法,改变现在的生活习惯,又如何妥善的安置……都是问题。
弄去燕北,弄去雍北,其实都是隆彰帝心中所想。
百多年了,已经和开国之时不同,没必要让他们过于分散。
给与他们一定的广袤聚居空间,让他们自己人跟自己人生活在一起,让他们都没处躲、没处藏,放在可见之处去看着。
以往之事可以既往不咎,再敢有乱行之举,直接依律严惩,予以震慑和矫正。
鲜州,其实是最后的选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