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的,凌沺终究只是一个人,而他们仍旧还有近三千人。
若只是虚与委蛇,凌沺其实很危险。
他在外面一直盯着还好,进了营帐后,若他们拆去外面营帐,三千人重围凌沺所在,便是他个人武力再强,想逃命都很难。
收尸的杂乱嘈杂声,会是很好的掩护。
有了先前的接触,有了充分的准备,围的远一些,弓箭齐放,凌沺终究不是仙神,岂能真的顶着三千箭雨逞凶。
那样,他们其实不会有什么损伤,与之前情况会完全不一样。
所以图仑合谷才会那般说,才会脸色阴沉不定。
他很怕这些人因为不满凌沺指命他为首领,而再次新生他念。
凌沺不怕嘛?
他也怕的!
可此刻他却是得端起来,得去满不在乎。
他若是想要离去,之前那种情况,无人敢拦,也无人会去想拦,那才是最安全的做法。
可他不仅是个武人,他也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武人。
王侯将相,皆该有其气度,有其非凡气魄。
老汗王雍虞罗染,哪怕命不久矣,身体虚弱,仍不用任何人搀扶,纵使步履维艰,也要走出龙行虎步之态。
这位只在暮年才与凌沺有数次接触的老汗王,带给凌沺的影响,其实不比夏侯灼少,甚至更多,乃至仅次于严老头。
牛大叔很少会一言一行的教他什么,大大爷也差不多,基本都是提点几句,更愿意看他自己怎么想怎么领会,怎么去做一些事。
老汗王却是一直在教他很多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