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一年中,除了在各地赶路、办事、厮杀,他在王庭待着的时间,几乎是最长的。
那段时间,老汗王便是一个师长的角色,一直在教他和雍虞只胡,后者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他却是几乎一直跟在老汗王身边,学的比雍虞只胡还要多。
他知道,此刻他若是离开,那这些尔玛族人,还是会被收服,被大璟收服,为他开出的条件所动。
可他,也就这样了。
传了出去,他只是个武艺超群的蛮横武夫,不会真的有多少人对他过于正视。
包括隆彰帝、夏侯灼、雍虞只胡、吕倾,甚至他麾下夜皛、薛客、李具、宁黎等等,很多人,对他的看法,都将有所改变。
纯粹的武人,如夏侯灼这般,而今的天下第一人,如果只有一身武艺,又会被几人真的在乎,更遑论忌惮。
如余肃,他对武人的态度,只是可用的棋子,便是萧无涯等人,在他眼里也是莽夫罢了。
可对夏侯灼,他也有忌惮,极大的忌惮。
满朝文武,提起夏侯老妖,更是无一人敢于轻视。
这可不是源于武力。
他无心天下大势,无意去争什么天下雄主。
可他也要自
己能威慑天下,让人谈起他,便不敢轻视、怠慢。
他想保住现有的一切,想争得更大的自由,得他自己这把刀更利,也得他的声威更盛!
他有的不仅是个名,是个位,而是一个而今数十万众的大部落,人数堪比尔玛这般少数族裔的全部,甚至还要更多。
隐、退,藏拙,都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