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直接随着长刀旋转起来,被凌沺甩向身后,砸倒身后追来之敌。
紧接着,凌沺成了个滚地葫芦,狼狈的躺倒在地,向前滚去。
铿铿之声就在他身后不断响起,一排刀矛刺在他躺倒处的地面上,沙石飞溅。
甚至有一柄刀矛的勾刃直接划在凌沺脊背上,在坚固的内甲上擦出一溜火星。
可也仅此而已,仰躺在地的凌沺,右脚凶猛抡起,化作一杆重锤般,狠狠踢中身前数名梵山军,将之踢得四散跌落,阻住了许多前冲敌军脚步,不少梵山军被自己同伴砸倒、绊倒。
借此时机,凌沺后翻跃起,将南边数名敌军刺来刀矛踩在脚下,顺带有险之又险的避开一剑。
以后长刀再起,南侧这数名敌军头颅抛飞而起,而凌沺则再次腾跃向前,一刀撩斩而上,将数名敌军刺来刀矛斩开,连连踏在三名梵山军头顶,跃空一刀斩出!
“哈呶!”持弓梵山将领,见凌沺快速杀至自己身前,不及打马撤走,也没有妄图去改换兵器,而是毅然决然将刚搭上弓弦的一箭射出,他不信凌沺离他不过两步远,也能将这一箭躲过!
事实上,这么近的距离,别说这远超常人的强劲一箭,就是寻常战弓射出箭矢,想躲也是难之又难。
而凌沺也确实躲不开,先前那一箭,在十余步外,他都躲得勉强,裤子被箭翼划开一条长口,更何况他现在身在半空,脚无着力之处,身下尽是上刺刀矛。
但他从没想要去躲!
在那梵山将领错愕之际,凌沺仍旧一刀重重劈落,他射出的箭矢,游鱼般游动前行中,被凌沺一刀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