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开,从凌沺耳侧不远,各自飞过。
然后凌沺的另一把刀,就向他飞了过来,精准的刺在他的咽喉上。
然而那一箭之力可不是无物,箭虽然被劈开,却不代表凌沺未曾受到冲击,刀箭相交的一刻,凌沺虽然劈开箭矢,却也被对撞之力击的手臂上扬,前跃之势锐减。
眼看自己就要掉落下去,被一堆人乱刀挑杀,凌沺也是满面凝重,瞬间屈膝蜷缩,将昭阳刀横着垫在自己脚下,落在一柄几乎垂直上刺的刀矛勾刃之上,一触即分,借力腾身再起,挥刀荡开纷纷刺来刀矛,落在那梵山将领的马背上,将之一脚踢落,把长刀抽回手中,左右连斩数刀,再斩数敌。
“操!差点要害不保!”暂得瞬息喘息之机,凌沺心有余悸的低头看了一眼,才算安心,心里骂骂咧咧。
而后即刻跃离马背,飘身落地,继续向前厮杀奋进。
身后马匹战马,顿时被扎成了筛子,悲嘶倒地。
“真特么猛!”吕挚几人,从敌军阵型混乱处杀入,速度并不慢,此时临近凌沺这边并不算太远,看清了刚才那一幕,满脸大胡子的年轻将领,一锤将数敌砸飞,震惊的愣了片刻,身下不由一紧,打了个哆嗦。
“临战分心,找死不成!”吕挚一杆银枪猛然杀至,一枪连透数敌,沉喝一声。
随即其长剑出鞘,格开数柄长矛来刺,反手一剑划出,斩断数敌咽喉,打马前冲数步,右手抓在枪头染血白缨之后,将银枪取回手中,手臂往前微微一顿,枪杆划过手心再次前刺,穿透那大胡子年轻人身后袭来一敌眉心,抖转而回,向另一侧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