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和大帝可以信任的心腹。
这对他而言,将是比任何责罚,都要恐怖的事情。
但他也不会在此时,再去对怒不可遏的千喀邪劝阻什么,哪怕千喀邪的刀,即将出鞘。
一是不想,二是不敢。
千喀邪给足了他面子,可那不是因为他,是因为国师因为大帝,可不是怕他什么。
真惹急了这位,一刀把他斩了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纵然千喀邪也会被重责,可却绝不会死,一位帝国排在前列的、戍守边疆二三十年的大将军的性命,没那么容易被夺的。
不过千喀邪的刀,还是没有出鞘,因为凌沺又开口了:“嚣张?一点儿也不!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叫着叶护,却忘了我真的是个叶护。你们想着大璟、想着北魏,可曾想过我朔北?若你千喀邪是个梵山大公,那我不会之前那番话。可惜,你不是!你只是一位将军。”
凌沺脸上轻蔑笑意不再,不过眼神中的淡漠、漠视,让得千喀邪尤为的扎心。
是的。
他是阿穆那帝国的戍边大将,他有十多万大军在麾下,可这掩盖不了,他只是个将领,而非大公。
这一点,梵山和荼岚一样,梵山的大公,与荼岚的叶护、特勤可以类比,抛去他们在朝中所任职司,他们还是自己辖地的主人,辖民十数、数十、乃至上百万。
他们有着只为他们而战的庞大军队和部民,他们可以代表所在的国度,也可以只代表他们自己,有能力有底气去自己做出很多的决定,并为此承担相应的后果和代价。
简言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