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履行自己承诺的倚仗,别人也会信,会去正视。
而他千喀邪,只是个将领,麾下十数万大军,是帝国的,不是他的。
他有自己的部落,足足两千户部民,胜过很多很多人。
可是与那些大部落相比,完全不够看,他的全部人,可能还没有别人的零头多。
他说出的承诺,应下的代价,轻而易举的就会超出他的承受能力,自然难以取信于人。
朔北,是新建不久,可凌沺几乎窃取了缑山皇室和贵族所有的财富,财力极其充足,它还鲸吞了荼岚东北部大半小部族的部民,而今人口数十万,甚至还在有所涨幅。
身在远朔的刑五岳等人,这些时日可没有闲着,黠胡大乱,不少小部族都逃离了漠北,他们或主动或被动,可是给朔北弄去不少人。
再加上雍虞只胡和吕倾平定荼岚,荼岚各地流散之民也是不少,虽说多半都被王庭纳入,可少部分被与雍虞只胡亲近的部落收纳的,王庭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没有去管的。
这些在整个荼岚,在王庭算是少部分,可对其他各部而言,却也是相当可观的。
说起来可能而今的朔北,也就相当于一个天门关辖地的综合实力差不多。
可不要忘了,一个天门关,是跟他们这十数万大军对峙百余年的存在。
不超过这个的条件,凌沺就是可以承受的。
即便有些事上,他代表不了大璟,甚至与大璟想法有悖,可只要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,他答应了也就答应了,大不了砸锅卖铁。
这个范围或许以国家来看,不算太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