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绝对不会算少,在这个范围内能去谈论的事,也是相当可观的。
“别的不说,若是我的条件,或者说赌注,是以我朔北上下换防天门关,同样梵山这边的赌注,是你们此地全部兵力调换去钵罕那之地,你们,能做主么。”叫他们沉默不语,凌沺再度加码道。
这看似没有什么意义的赌注,无论双方谁换防此地军队,都仍会与以往兵力相当。
可是实际上,并非如此简单。
这里是高原!
朔北上下调来这里,并不会全都能跟凌沺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,或是能快速适应,很有可能过半的人,连喘气都费劲,更别提作战和操练。
对这里的地形和环境,更是极为陌生,远比不上而今天门关一众。
如此,对上这些梵山边军,敌我实力会直接呈现出明显差距,被梵山边军占尽优势。
反之亦然,梵山军虽然不需要考虑高原反应的问题,但是对此地的地形和环境,尤其是面对冷酷狠辣的天门关守军,新来之军,未必就能仍旧紧紧守住这条边线。
这个赌注,谁输了,都可能直接造成一方的巨大优势,以此打破对方的铜墙铁壁,破出攻城略地的缺口。
“叶护说的过于轻松了,即便叶护以朔北为基,下得这般赌注,也绝非易事!且不说大璟会否支持、践行,朔北迁离,北魏又岂会放行。”千喀邪突然一笑,同样很是轻蔑,觉得凌沺有些信口开河了,甚至升起一些对凌沺的轻视,不复先前的凝重神色。
他觉得凌沺也就唬唬人罢了,而且脑子还不好使的样子,想的太过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