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朔北是大璟的朔北,这话还可以。
可不是啊!
北魏和大璟,也只是现在关系和睦些而已,岂会坐视大璟撤回一支强军,用他们的人来补上。
简直荒谬!
“呵呵!”凌沺却是不屑之意更浓的冷笑响起,“动动脑子吧,既然我从大璟而来,自是圣上首肯,自有授意。至于北魏,你别忘了,北魏而今的王后是谁,在北魏有着怎样的位置!”
这话说的千喀邪和桉虎,尽皆眉头连连跳动,若有所思。
“那依叶护之意,此事该当如何。我想无论叶护既然来此一晤,也不会只是为了言语奚落我等一番吧。”桉虎这时不能再装犊子,悄默声隐在一旁了。
此时他也想到,国师和大帝让他来此,真的只是因为凌沺本身么?
这天下各国,包括他们帝国之内,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多了,想跟国师和大帝有些交谈的更多,为何便想要见凌沺聊聊。
“我说了,赌战而来。”凌沺淡淡道。
他有些无语,这话他翻来覆去说了几遍了?这都听不明白,傻得么?
真累人!
“叶护的赌注,我们可接不下。”桉虎的无语,也不曾比他少了半点。
刚把他们贬了一顿,现在又提赌战,赌个屁呀!
那赌注你不心知肚明我们接不下的么,难道这事还得去等几天,问国师和大帝的意思?
“你是木鱼变得么?”凌沺极其诧异的看向桉虎,眼里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。
他就是举个例子啊,为了几千人,他用得着直接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