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更显然的,凌沺特么的知道很多,而且不是猜的,是隆彰帝亲自授意的!
哪怕隆彰帝授意的是多种可能,决定权却是在凌沺的手中。
这家伙才是在这里亲身经历的,一切回禀和判断,将以他的主观感受和意愿来定。
换言之,他其实是左右隆彰帝最后如何决定的相当关键的所在。
思量片刻这些事,吕烨试探道:“圣上是想借梵山练兵,同时以精锐边军,更快结束境内之事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而一旦真的如此,更是在刀尖上行走,越发需要一些有能力和魄力的人。”凌沺不点头也不摇头,回答的模棱两可,却也再多说了一句。
事实上,他也没法给出多绝对的回答,吕烨同样也不需要,现在这些已经相当足够了。
足够他们更清晰的知道,天门关将有怎样的变化,该做怎样的取舍和决定。
“那便末将替侯爷取个头彩!”吕挚这时也听明白了,先前因为只能旁观,而沉寂下去的战意,再次腾起,自信一笑,眼绽精芒。
“可。”凌沺微微点头,传令擂鼓助威。
吕烨看了一眼儿子,尽管有些担忧,却是没有阻拦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大璟这边战鼓隆隆擂响,吕挚一身银甲,身骑白马,手持银枪,英飒前奔,来到那两面战旗插立处十步驻马而停,战马前蹄被高高拉起,一声暴喝随之传开:
“大璟边将吕挚,尔等何人前来受死!”
听闻战鼓擂响,本想前去迎战凌沺的千喀邪,见来人并非凌沺,蹙眉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