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闻听此言,了然对方之意。
虽然不是原定计划,却也任由此事,古来阵前斗将之事鲜见,此间既开,先来几场暖暖场也好,他们这边想战、憋闷之将,可比对方多的多。
而且这样一来,对他和凌沺之战,也是有些影响的。
哪一方得胜,都是会士气大振,气势更盛,输得,要么垂头丧气,要么心怀愤怒,越战越勇。
倒也不失为一个削弱对手,和提振几势的方法。
都是久经厮杀之人,再自信自己可胜,也不会放弃一点优势,这也是共通之处。
是以当下,千喀邪大手一指,“卡邨,斩杀此将。”
“得令!”梵山战将卡邨当即兴奋领命,拎着一杆大刀,快马杀出。
各国在这一点上,都有些共同之处,大军之中,往往有一些个人战力极为出众之人,品轶不低,但是领兵不多,排兵布阵什么的,他们不管,可一旦上了战场,那就打了鸡血一样,往往成为破敌、破阵的奇兵。
不需要他们别的,就要他们的敢打敢杀,要他们的武艺超群,去做鏖战或者冲阵时的利器。
凌沺弄得一众门客,便是同样的存在。
而这卡邨,在梵山边军之中,也是同样角色。
其领兵不过五百,却是此地有名的悍卒,在曦虹原这片地域上,于两军之中皆有盛名。
当下其方一临近稍许,吕挚便是将之认出,汹汹战火,瞬间在心中沸腾而起,拖枪迎上。
对方是成名已久的悍将,而他不过近几年才崭露头角,对方早已鲜少出营游战,双方并没有过交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