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齐。
“可看曦虹原不是你们打下来的了!哼!”吕挚一言不发的率众跟上,萧欢就没那么好脾气了,冷哼一声,才率队进发。
“该我何事!我就是个传信的!”连佑齐闷闷嘀咕两声,心头发苦。
驻足一阵,他也快马回转,决定了,就原话传回去,也痛快痛快嘴再说,气不能让他一个人受了。
……
今夜月色并不狡黠,只有一个弯弯的月牙,一如那地面上的月牙坳,狭长纤细,没带来多少光亮。
便是天空万里无云,天清星朗,夜色下的视线,也看不多远去。
而凌沺行出丰北林所部营帐后,连行十八里路,就带着一众风雷骑将士放置下火把,照亮了一道横线,然后风雷骑所部退出里许,于夜色中静待。
只有凌沺一人,就端坐马上,停在那火把旁,目色沉凝,无悲无喜,淡淡听着前方脚步声渐近渐止。
而后漠然喝道:“敌将何在,上来答话!”
回应他的,却是冷厉的箭矢,不是一支,而是不下百支,同时而至。
“贱皮子!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双刀一卷,袭来箭矢尽数被凌沺挡开,冷哼一声,“放!”,嗖嗖的,两千硕大的弩矢从凌沺头顶越过,噗呲声直响,那百余前行试探放箭的轻骑,尽数被射成了马蜂窝。
梵山弓弩射程不及大璟,堪堪百步已是极限,全部抵近,即便夜间,也不难被看到。
所以只是百骑前来试探,用意其实就是观察一下,对面有多少人,隐的远近。
却也没想到,一个都没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