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双方火箭,又多映照了更多的火色,让得这里更亮了一些。
可这些许火光,仍旧无用,双方仍旧一动不动,保持着沉默的对峙。
夜色下火把尽熄,对彼此而言,现在都和瞎子无异,都对对方情况所知寥寥。
这也是一场博弈,一场心理上的博弈。
梵山只出百骑,不代表人少,凌沺这边放出两千箭矢,也未必就是人多,再加上具体如何部署,周围情况如何,皆是未知,心中对彼此的忌惮,都不会少了,谁也不会贸然行动。
这时候先动,抢占的可能不是先机,而是送给敌方针对反制的机会。
“再放!”影影绰绰间,凌沺身后出现两千人,踏步而行,拉成横列四排,随着令下,两千火箭再向更远处射去。
可若是临近看,真的射出箭矢的,不过五百人而已,那是风雷骑独有的疾风弩,与箕罗重弩类似,不过略短些,射程也没那么远,却是两弓两弦,同时可发四箭,五百人可做两千人声势,覆盖范围没有真正两千人齐射那么大,但是密集程度却是更高。
这玩儿意,凌沺约摸过,即便他爆发的速度再快,也逃不过两百人以上,对某一块集中覆盖射击。
于此同时,后方战鼓雷鸣,隆隆马蹄声作响,有些杂乱,但为数极众。
那是五百风雷骑,带着六千战马做出的声势。
示敌以虚,他也可以来一下的。
“本侯无意妄开杀业,尤其是对你们这些家园已失的弃子!来人答话,本侯给你们活命的机会。否则五万边军精锐重围,你们今夜无一人可活!”凌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