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示意,止住身后将士,再度朗喝出声。
大璟也好,荼岚、梵山也好,一万人大军之中,能有一千到两千骑兵,才是正常情况,边军略多,用以巡查边疆、探查敌情,但多的也有限。
以六千战马作势,在彼此视线不清的情况下,装作五万之数,还是有些可信度的,可以唬唬人。
黑摸咕咚的,只能听声,六千和八千一万,也没多大区别。
倒也不是凌沺想法有了变化,只是想以此衰减下敌军士气而已。
自然,若是真有可能靠忽悠逼退,或者俘虏敌军七万,他也是完全不介意的。
只不过不太现实罢了。
“你是何人,此言何意!”对面北虹军中,两千重甲步卒,举着大盾走出,连成盾墙,内里一人高坐马上,喝问起来。
别的话都是狗屁,可弃子一词,却是让他们有些想法升起。
他们和阿穆那大帝及国师的关系,可算不上太好,此时帝都命令他们袭扰白帝关,及随后全军东进的命令,本就有些蹊跷,容不得他们不多想。
纵然他们自己也有报仇之意,可帝都明令如此,甚至以此作为他们其中三部继承人的考校,却也太过突兀了些。
对他们不管不顾,只要不捣乱就行的态度,才是常态。
“何意?你说何意。一帮傻子,追杀些我大璟武人,需要出动七万大军?殊不知,你们就是梵忧送给本侯的大礼,本侯替他干掉你们,清除些不听话的棋子,给他顺势占据你们的辖地,以此换来大璟的长久邦交,也送本侯一桩大功,再进官爵罢了。”凌沺虽然不知道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