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,但不耽误他挑拨离间,哪怕说错了不也就是开干么,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而且对方声音这么激动,未见得就真没瞎白话对。
“笑话!国师何其尊贵,需要与你卖好?”对面之人却是突然平静下来,冷喝出声,极为不屑。
他们与帝都关系如何,都不妨碍梵忧是个胸怀大略的雄主,是阿穆那最尊贵最尊崇之人的事实。
这样一个人,漫说只是璟朝一介侯爵,便是璟帝,在他们想来,那也是不及,需要给你卖好?
开玩笑也不动动脑子!
此前若他还信三分,现在是半点儿不信!
“哈哈哈!”凌沺却是放声狂笑起来,那样子恨不得眼泪都笑出来了,笑的半天直不起腰的样子,良久笑声方止,道:“你们何其可笑!被人卖了,还在替人说话!他是不需下交本侯,可他要你们死,要你们的辖地,要你们的部民,要梵山北境,也尽归他所掌,那就够了!平素你们不给他机会,不给他把柄,怎好枉自兴兵杀戮、强硬占据。而今送你们来此入瓮,你们还可让我大璟折损些兵力,激起你们举国愤慨同仇之志,本侯和大璟还得领他人情,乃至被他姿态蒙蔽轻敌,何止一箭双雕的好计策!”
对面之人闻言沉默,凌沺趁机再道:“可他太看轻了本侯和大璟!再进官爵固然乃本侯心愿,但也不屑如此得之,更不忍看尔等被自己人这般坑杀!弃兵卸甲,尔等可随本侯入璟地,为璟臣璟民,圣上自会予你等安居之所,容你等独自聚居,除非故土,一切如旧。大璟海纳百川,族裔众多,不差尔等一隅之地。”
“让我等束手就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