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凌沺。
凌沺岿然无惧,一杆长槊挺刺而出,直接将当先一骑重骑挑翻,左右拍砸之下,两名重甲步卒手中大盾断裂,手臂、胸口骨骼尽断,凌沺迅速杀入敌阵之中。
七名北虹奇兵挥舞双手长刀,齐齐向凌沺斩落,凌沺槊扫一周,将之尽数挡下,而后撒开左手,一把攥住一名重骑砸落一锤,右手长槊同时往身侧架去,挡落另一记锤砸,而后长槊向前挑刺,将跟进重骑咽喉划断。
下一瞬敌骑战锤被凌沺夺过,反手一锤砸在其背心上,战甲崩碎,跌落坠马。
而后凌沺将之甩掷而出,又一重甲头颅剧烈后仰直接折断,长槊紧随而至,将之身后一骑再挑落马下。
凌沺出槊的速度极快,一记记点刺连绵而出,三百北虹军不断有人咽喉见血,快速毙命,战马游走间,难止凌沺一步,也难挡凌沺一击,槊如狂龙,肆虐八方。
这一下,所有北虹军都清晰的看到了那个疯子的战力,以及又一次深深体会了他的疯狂。
他喝退了自己麾下的前援,就那么孤身一人,在他们数万人眼前,将那三百多人快速斩杀,长槊早已崩断,一手一柄战锤,更显凶蛮。
金色的汗血宝马,已成血色,不是流淌的赤红汗液,而是那三百人的鲜血淋洒。
那疯魔同样浑身血色,眼神冷厉似可噬人灭魄。
尽管他们有数万人,尽管他就站在他们身前数步,可没人再敢向他递出手中兵器,只是情不自禁的后退数步,尽量与之远离些,才觉得安全。
“不堪一击。”淡淡瞥过一眼,凌沺转身离开,打马踱步回道此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