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例如?”凌沺挑眉看过去。
“例如对梵山,何必畏首畏尾,又是赌战又是劝服,想尽这么多办法圆一个谎。心中不爽,干他就是了。敢不听令,你的剑是摆设?”封边歌冷哼道。
“哈哈哈!”凌沺又一次放声大笑起来。
这才对嘛,这才是他印象中的阡陌客,这才是他认识的大爷们,不嚣张了,不跋扈了,何谈纵横阡陌崖上客,笑傲四海逍遥人。
当然,他明白,其实短短二十多年,他们说是暴富骤贵也不为错,他们怕自己、怕后人成了暴发户,贪心不足蛇吞象,现在他们还在,退一步,积淀沉稳一番,是好事。
其实见多了那些心怀雄途,或
是野心勃勃的人,他都担心自己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但即便如此,封边歌刚才那些话,也让他觉得不是滋味,有些接受不了,一帮逞凶天下的人,突然说着什么要退却的话。
“放心吧。虽然我不会如你们一般选择,但我也不会成为这样的人。”凌沺抖了抖那封信,正色道。
他同样也明白,封边歌跟他说这些,或者说夏侯灼想让他听到这些,也是希望他不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除此之外,任他施为。
“懂了便好。”封边歌点点头,轻轻一笑。
其实夏侯明林、丰北林等人,他们都很放心,他们天长日久的跟着他们,别说孜孜教导,就是耳濡目染,也学了他们七八成,哪些事能做,哪些事不能,其实心里都有数。
唯独凌沺,书生剑教他识文断字,却并不教他什么大道理,他们九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