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几乎对他放任,大多数事,都不会管他怎么做,就知道护犊子。
这俩,没一个算是好好教孩子的,纵有所期所盼,也基本还是观望放任。
这样的凌沺,虽然胆子很大,魄力很足,敢去做很多事下很多决定,但也容易刚愎自用。
尤其凌沺才是真的很短时间内突然暴发,成了一方之主,飘是必然的。
偏无论隆彰帝还是北魏那边,都予以他很多信任,很多的自主权,任他施为。
这样也很容易滋生他的野心,更容易让他唯我独尊。
长久下去,失了警醒,必有灾祸。
“先前勒虏所见,应该都是假象吧,有必要么,让我知道能咋的,你们这样啥都不跟人说,很伤人的好不好。”凌沺撇嘴,抱怨道。
他就想不明白,这些人到底有啥恶趣味,什么都是我想告诉你我再说,不想告诉你,哪怕做了,哪怕帮你做了,我不告诉你。
很有意思么?
“主要是怕你捣乱。你也不自己想想,从你成为朔北叶护以来,你做啥事跟人商量了,还不都是想什么做什么。或许你以为好多事与我们无关,也不想依赖我们,可却是让我们许多已经布下的局,已经安排多年的手段,全都白费,也就你小,不然早都揍你了。”封边歌先是点点头,而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你有脾气,我们还有呢,一天想一出是一出,净特么瞎搞。
“哦。”凌沺别过头去,做个鬼脸,可不想再挨两下。
而后又想起些什么,道:“不对劲啊!勒虏都在你们关注中,行踪皆在掌握。那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