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往日崇敬无比的大将军,怂了。
他甚至不再敢接受凌沺的邀战,甚至没有及时给出反驳的话语。
哪怕千喀邪现在只是怒极,一时不知该怎样吼回去才好,并非真的惧怕。
可这在他身后,短短月余,一次又一次跟他憋屈退回的梵山边军将士们眼里,就是怂了。
在他们的心里,信念崩塌了,他们的大将军老了、败了,已经彻底没有往日峥嵘了。
甚至在这一刻,在千喀邪没有及时给出凌沺强硬回应的时候,在乌山骑众将士暴吼喊杀之时,已经有几骑,根本没等千喀邪的命令,调转马头回返了。
今日之后,他们将请调别处,不然哪怕抗令被杀,他们也不愿再跟着千喀邪一次次被人堵回去、骂回去了。
这一幕让的看见的凌沺,都是震惊无比,方觉什么才是人心可畏。
军心、士气,看似虚无缥缈,可却极其的重要,影响一军将士的心神,影响一军的战力,甚至左右一支军队的走向。
“混账!”千喀邪经人提醒,也是发觉此景,当即心中百味掺杂,愤怒却又委屈,乃至于埋怨。
画虎无骨也是虎,整日装猫终类猫啊!
他对国师的信仰,何尝不是在剧烈的动摇着。
“死来!”而后千喀邪提着刀矛,便是孤身冲向了凌沺,哪怕他知道自己伤势未愈,不及凌沺,可这一刻,他不想再去废话什么,不想再考虑什么,他只想哪怕他死,若能再激起麾下将士的奋勇之心,也是好的,也不枉他们一直跟在他身后。
可他没想过,他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