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再次战败,尤其是干脆利落的败,会对士气再造成怎样的打击。
“叮、嗤”
金铁交击声和衣衫血肉被划破的声音,几乎同时升起,一杆长戟,便是斩断了他的刀矛、撕开了他的战甲,在他胸口划出一刀很长,但是不深的伤口。
凌沺的分寸掌握的很好,他只想让千喀邪败,却是没有想要他死,斩将夺旗是对敌军有损伤不假,却也可能导致敌军成为一支哀兵,反而爆发出更强横的战力和杀意。
“给你们国师个面子,今天不杀你们,速速退回,再敢越界,定斩不饶!”凌沺用戟杆砸在千喀邪颈侧,将之敲晕,拉着他的战马调转方向,给拍了回去。
一众梵山边军轻骑,失魂落魄的接到千喀邪,默默的、垂头丧气的开始折返。
“现在出兵,应该可以直接破掉此地梵山边军。”封边歌看到情况,又来到凌沺身边,建议道。
“那样就真没法谈了。”凌沺平淡的摇摇头。
他也知道,但他不能这么做。
真要将千喀邪一众也干掉了,那就不用再谈什么了,开战不可避免。
此前,无论是赌战斗将,还是北虹军的死活,其实都在一种默契之中,包括白帝关那边梵山军的反击,以及现在白帝关的反击,都是一样,都是一种彼此的试探和博弈。
双方都不想此时大战,却也想占据上风去谈判的博弈,试探对方底线何在的博弈。
那五千追击山河楼上下的梵山军死,北虹军被破,都没有触及到梵山的底线。
而白帝关,被杀两万边军、被抢尽关内存粮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