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不敢或忘,不尽感激、敬服。
至于罗大人,虽家中居于荼岚草原久已,但是心念故土,对中原故土向往憧憬不尽,今以己身重返中原,落叶归根,再兴门楣,已仅是大璟朝臣,不日更将与我大璟殷亲王爱女成婚。”
“那就很遗憾了。本帝久闻荼岚草原,与我阿穆那风俗相近,对先汗王也仰慕已久,更十分期待可以与北魏结成友邦,与汗王铸兄弟之谊。”阿穆那大帝微微摇头,十分可惜的样子。
“我是说,可以。”凌沺笑道。
那样子虽然不贱,很正经,但这话那就只有欠揍能形容了。
之前说了一堆有的没的,无一例外的潜在意思,都是代表不了么,可惜了半天,你可以?
“他不行,我,可以。”凌沺再道,手上的一个扳指十分显眼的露了出来。
“两姓家奴!”有人嘀咕一声,惹来一堆人的白眼,和凌沺更加灿烂的笑意。
“大帝陛下,大璟与北魏虽是分治,却是一家,此人如此言语,凌某可否认为,他是在有意挑拨我朝内部关系,有意乱我朝安宁,又可否代表大帝陛下和阿穆那举国之意,亦或者代表国师冕下的态度。”凌沺笑的灿烂,手却是又有意无意得,向腰间附近晃悠。
“是……”阿穆那大帝说道,然后似是没有下文了一样,直到凌沺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后边的话,才缓缓说出:“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”
“是,那就都这样。不是……只有他这样。”凌沺也拖了个长音,同时一刀就撩斩了出去,开口的那梵山大公,直接被一刀两断。
除了他自己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