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愣在了那里,无论是梵山众人,还是罗燕途和竟陵郡王,全都木了,呆呆的看着凌沺。
“护驾!”
“来人!”
“斩杀此僚,拿下所有……”
梵山诸位将领,很快先行回过神来,抽刀围在阿穆那大帝身前,挡住与凌沺之间的道路,纷纷呼喝开口,各自喊了起来。
而始作俑者,凌沺,此刻仍旧笑意盎然,道:“悄悄的!悄悄的。都张牙舞爪的干什么?我只是想告诉大帝陛下,任何妄图乱我朝安宁的人,是个什么下场而已。大帝陛下问了,我答了,如此罢了,何必大惊小怪的呢。”
“凌沺!你、过了!!”阿穆那大帝也不装了,长身而起,分开身前将领,阔步行出,一双威严霸道的眸子,死死的盯着凌沺。
罗燕途虽然有些莫名其妙,可也即刻拔刀,与凌沺背对而立,凝眉看向门外正在涌来的梵山军士。
“过了么?凌某可并不觉得。”凌沺虎目对视过去,两人眼中像是有刀光剑影迸射而出一般,“凌某一再表明,此间受邀来使,不仅代表自己,更代表着大璟,聊代我大璟圣上之意。可汝国重臣,数次言语挑衅,大帝毫无管束教导之意,反而无视、纵容,你,才过了!”
这一声,‘你,才过了’一下让得场间静谧下来,死一般的沉寂下来,鸦雀无声,压抑的人心头沉闷如有噎石。
“你真的很狂妄,很大胆。”阿穆那大帝眸子里也尽是危险的光芒。
今天众人得举动,都是他授意的。
凌沺一举杀尽了他万五精兵,还是只能吞下苦果,说都无法与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