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淡淡道:“不许。”
赵华:.
宋成拍了拍他肩膀道:“北地偏僻,周边鬼仆众多,旁人正好不会觊觎。
只要安稳发展汉平府,多种田,多养娃,那就是国中之国。
军队,要留着守护这个国度,守护我们的家。
而你是我的兄弟,我也不想看着你闯入南方那绞肉机里。
命只有一条,死了,就没有了。”
赵华叹了口气,道:“是,大哥。”
初春,恰迎冰雪解冻,河流涛涛。
运河还在继续挖着。
幸好北地的前两年已经通的差不多了,如今纵然鬼仆乱行,也影响不大。
此时热火朝天忙碌着的,乃是东海州和丰州。
天子对于“推行运河”充满了热切,哪怕是这般世道,却还是加派人手,希望早日南北通畅。
而六镇之中不少被打散发来两州的百姓,自是有被派来挖运河。
运河两侧,号子声,吆喝声不绝于耳。
而在其某一个偏僻无比的支流尽头,那河水却是有些反常。
深沉,阴暗,好似光线无法照入,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墨色。
若有人走近,会发现那墨色并非河水的颜色,而是河水深处好些有不少密集的、扭曲的水草。
可若那人再走到河边,细细往下看去,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水草,而是头发。
很长的头发。
女人的头发。
这头发从河床而来,正如燎燎黑烟往上升腾,似想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