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却逃不了。
若有人跳入河中,潜到河底,就能看到诡异瘆人的一幕:
河底有不少尸体,这些尸体面色惨白,眼鼻中有水流窜动。
它们被水流带动着,宛如活着,正拼命地怨毒地抓着那些黑色头发。
而在尸体中央,一个青衣女子则静静坐着,抓着那些想要逃离的黑发,一根一根地往自己头上插去。
每一次插动,周边都会爆发出极大的严寒
若那人还是正常人类,哪怕是气境的.在遭受这种严寒的余波后,怕也会立刻死去。
这,根本就是生的禁域。
阿庭吃好了奈奈,又来找爹耍子,可发现爹不在,于是着急地咿咿呀呀喊着:“爹爹。”
安大小姐道:“爹爹出去忙啦。”
宋成为了让汉平府更加牢固,如今可不止是练虎豹骑还有那枪盾兵,只要是府城的兵他都练,甚至是“平日种田,临时能顶上去”的民兵他都一起练。
总之,他要练到,他一出现,任何地方都是大军的地步。
如此固若金汤,之后真等来了什么可怕的怪物,也有一战之力。
阿庭小嘴一瘪。
安大小姐又笑道:“娘陪你呀。”
阿庭又开心了起来,“嘿哟嘿哟”地挥舞着小手,要去拿窗沿的皮质小雪兔。
安晨鱼拿起,看了看线头,笑道:“你爹手艺还怪好的。”
阿庭要抓。
安晨鱼道:“冷。”
阿庭把小手舞成了风车。
安晨鱼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