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切原赤也着急地说“马上打完”,凪圣久郎不想让糸师冴久等,就扯上了凪诚士郎的胳膊,给白蘑菇当盲人杖。
等电梯下行到大堂,凪诚士郎堪堪打完这一局,切原赤也说着他两分钟下来,游戏头像就灰了下去。
凪诚士郎把手机放进口袋,低垂的脑袋抬起,在大厅里找起了人。
啊,就在那里,樱戴了帽子……
“樱怎么不在啊。”视野里就没有一个人的头发是深樱色的。
“……可能在外面?”
“笨蛋,我在这里。”
糸师冴主动走了过来。
两个北极熊一样的超大只白毛,显眼的不得了。
“……”凪圣久郎见一个帽子方块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,比自己矮了一截不说,声音也和记忆中不一样了。
“你是谁啊?”凪圣久郎发自肺腑。
变矮又变声的糸师冴:-皿-
帽子方块转身就走,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诶别呀!”凪圣久郎按上了对方的肩,“这不是好久没见一时没反应过来嘛。”
“很久吗?”
“很久了,算算时间都两年没见了啊。”
“是吗。”
凪圣久郎总会发各种照片过来,所以他倒没觉得很久没见。
谈话间,切原赤也出现了。
他一身休闲装,踩了双运动鞋,电梯门张开时,他刚把自己塞进卫衣,正要蹲下穿鞋子。
此时,要上楼的客人走进了电梯,他们见切原赤也还在穿鞋,电梯间的楼层按键也没有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