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客人便揿下了他们要去的楼层,等切原赤也穿好鞋起身时,电梯门恰好关闭,黑卷发少年只来得及做出一个震惊的表情。
目睹了全程的凪诚士郎:“……”
凪圣久郎见切原赤也还没出现,就和糸师冴多聊了几句,问他今天的比赛如何。
糸师冴的话立刻成倍数增长,他作为青训队的替补,在后半场上去踢了四十五分钟。即便利马联盟的队伍相较于欧洲俱乐部来说不太成气候,但也有几个技巧成熟的国家队成员在,足以让十五岁的糸师冴收获经验了。
等他一一点评完利马联盟的几个前锋和战术后,发现两个白毛还没有挪窝的意思,“不走吗?”
“哦,有个朋友说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人呢?”糸师冴问。
凪诚士郎替切原赤也说了句话,“他下来了,又被带上去了。”
凪圣久郎:“……啊?”
十分钟后,遭遇西班牙语和英语双重洗礼的海带干下来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连凪圣久郎都看出了切原赤也的丧气。
“有一对夫妇上去后,向我问路还是干什么……”总之他和一对男女连说带比划,又自我介绍又虚空指路,最后当他想起翻译软件时,那对男女似乎赶时间,急急忙忙地离开了。
跟着研学队伍的时候,有当地老师介绍风景,身边的同学朋友也或多或少会一点英语,切原赤也还不至于在异国他乡走丢。今天突然遇到的这两个外国人,一连串叽里呱啦的魔咒让他第一次生出了「自己是个麻瓜」的念头。
“别想了,走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