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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又说不回来了,去糸师家借宿一晚。今天上午回来。
最后是今天快黄昏时才到家。
……是那对兄弟怎么了吗?
已知线索太少了,推理不出来。
“……阿久?”
“阿士!”
“我在。”凪诚士郎放下手机,挪了过去。他配合着兄弟的动作,膝盖半跪在了榻榻米上,脸部转向把自己闷在靠垫里的凪圣久郎。
白发少年侧了一下脑袋,瞥见白蘑菇移植了过来。他伸手就拉,把凪诚士郎拽得一个踉跄,跌到了室内地面上。
这还没完,凪圣久郎继续用力握着兄弟的手腕,直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。
骨碌碌……
原本抱着的排球被凪诚士郎的身体一撞,滚远了。
才说完不可分割、不可以舍弃的话,就擅自离开了白宝……凪圣久郎换位代入一下,感觉自己的待遇要被阿士放置到冷板凳上了。
手掌从头顶、后脑、颈椎、脊骨一路往返……和摸小狗的手法一样,从头撸到尾。
发丝柔顺、后脑圆润;颈椎有点僵硬,平时「趴」的动作太多了;脊骨还是挺直的,没有侧弯。
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居家服。凪诚士郎的疑惑被一点点抹散,他被顺得很舒服,阿久的手法一直很好,以前立海附中网球部训练时,阿久都会帮他按摩、放松肌肉……
兄弟俩面对面地贴着,凪圣久郎稍一低头,嘴唇就朝向了兄弟的耳边,他轻声道:
“阿士,我要和你说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