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凪诚士郎半闭着眼睛,脑子里放着最近听过的一首悠扬轻音乐。整个人如慵懒的小兽,放松得不行。
手法是娴熟的,脑子是乱糟糟的,凪圣久郎不知怎么的道出了这种「此地无银三百两」的台词,“你答应我,听完后绝对不要生气喔。”
“唔。”阿久的语气很亲昵,还有几分隐隐的讨好。
和凛、冴呆了一晚的阿久会做出什么自己会生气的事啊?
阿久是决定要踢足球了吗,和冴一起去西班牙皇马?
有一个英国球星和阿久联系也挺紧密的,那么是满城?
糸师家离立海很近,今天延迟到家是因为遇见了高三的毛利前辈吗,所以可能是要去德国、美国还是澳洲打职网?
去意大利和波兰打排球也不是没可能啊……
“我不生气。”白蘑菇依旧闭着眼,语调软软。
没有任何警戒姿态和心性的凪诚士郎呼吸浅淡,静静等着兄弟的下一句话。
凪圣久郎的左手缓缓搭在了白蘑菇的颈侧,四指下是温热的皮肤和脉搏的跳动,渐渐与凪圣久郎自己的心率归于一致。
白发少年摩梭着仿佛中了致幻剂的无防备蘑菇,压低声音缓缓道:“……我要和凉太去读一所高中了。”
凪诚士郎的脑袋往兄弟搭在脖子上的手的方向蹭了蹭,给出了一道含糊的回应。
这是个什么反应……?
白发少年只能接着说,让所有的感官都做好接收兄弟情绪的准备,“下学期、一月开学的时候,我就要去海常高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