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回凪诚士郎终于有动作了,他顺着重力耷在身侧的左臂抬了起来,往背后探去,勾着了兄弟停在自己脊背上的手。他声音很低,像是含着鼻音在撒娇一样,“再摸摸我。”
于是凪圣久郎继续给兄弟顺毛。
两人一阵无言,在凪圣久郎又一次停下手中的动作时,面前的白蘑菇忽然躺着上蹿了几下,脑袋越过自己的面部。
凪诚士郎如法炮制,轻拍着兄弟的背部,模仿着小时候阿久哄人的模样,“阿久是不是很困,那就睡吧。”
“停一下阿士,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啊?我不是给说了吗。”
每句话都有着回应,代表自己知道了。
“真的假的,你不生气吗?”凪圣久郎郁结道。
“嗯……”
新年的假期,飘雪的神奈川。老宅的榻榻米,振动的暖气机。一切的一切,都好适合睡觉。
自诩和平主义者的凪诚士郎很少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,在刚才兄弟的问句中,他也设想了很多:到底会发生什么,自己才会和阿久赌气。
答案是没有。
他真的想不到自己朝阿久发火的样子……
凪诚士郎用着一贯的懒散、悠闲、惬意的语调道:“我永远不会和阿久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