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V队比赛时,在被久远涉恶意犯规后,凪诚士郎的右脚踝传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。
还在比赛中,他们又是平分,凪诚士郎便没有提出。
只是……
「身体是很重要的!阿士的身体第一重要!」
……多少是有些畏缩了。
没有全速冲刺,没有起跳抢球,没有鱼跃头球,没有战术犯规。
阻止洁世一最后那球的方法,要多少有多少。
也要和玲王说一声对不起,因为他没有尽全力。
在浴室里,凪诚士郎观察着自己的右脚踝……他不是医生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之后也单独去医务室找过医生,医生检查完,说他的右脚踝没事,只是身上有几块摔倒的瘀伤。
所以……
赛后,凪诚士郎把兄弟的决赛补完了,自是注意到了对手的那次红牌行为。
……只能是这个原因了吧。
睡袋里的手动了顶,凪诚士郎把掌心抵在沉睡兄弟的胸口,隔着一层衣服,他的皮肤清晰地感受到了兄弟心房内的震颤。
阿久总是嘱咐这叮咛那,结果自己也是让家人担心的角色……
他要不要摇醒阿久,严肃地喊一声他的大名啊。
手掌上移,探出睡袋,凪诚士郎弯起了食指,蹭了一下兄弟的额头,又滑过他的眼角和鼻尖……没有反应。
凪诚士郎张了张嘴,目光扫过兄弟眼下已不太明显的青黑,最终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算了,阿久很累了。
让他好好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