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。
去年十二月,新年假的前一天,那孩子来过白鸟泽找若利。
当时是最后一天的上学日,除去备战春高的首发部员,其他成员都不需要来训练了。所以如今的排球部,见过凪圣久郎的,只有三年级的几位正选。
鹫匠锻治自是看过国青队那场时隔三十年登顶高峰的比赛……很出色。
自由人也很强大。
特别是在白鸟泽场馆打过一场(篮球)比赛后,鹫匠锻治对白发选手的各项数值评估得更精准了。
爆发力、弹跳力、决策力,样样不缺。
…那么,国青队没有选凪圣久郎当攻手的原因,是什么?
……个子高也不行吗?
……
和昨日与在槻木泽高校感受到的悠然轻松相比,红色运动服的队员们一踏入白鸟泽的排球馆,立刻被肃穆和紧张包围。
选手有条不紊地做着接发球轮换练习,不是普通的T恤,数人穿着白色球衣,紫色号码印在背上。鬓角微湿,身体已经活动开,随时可以上场打比赛。
“好厉害……!”和枭谷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整齐得像是军队……”
音驹队伍中,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,引来了其余人的一致认同。
陌生的声音传入只有排球砸地声响的场馆,一年级的五色工站得离出入口很近,又面对大门,他是第一个发现牛岛若利回来的人。
8号球衣的妹妹头少年接球动作顿了一下,刚要开口问好……严厉的呵斥就打了过来:
“工——!你又在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