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的训练做完了?等比赛结束后,给我留下来加练!”
声音钻入场馆内所有人的耳道,不止是五色工,音驹的几位低年级也当场打了个寒颤。
“是!对不起!”五色工立刻认错,收回目光,继续训练。
一年级的犬冈走、芝山优生抱起了团。
“好凶的教练…”
“好可怕……”
凪圣久郎知道这是鹫匠锻治的风格,但也被老者突然一声吼惊到了一下,他小声地和牛岛若利吐槽,“老白鸟还是这么精神矍铄啊。”
“鹫匠教练的身体也很好。”
“若利,你去热身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、身高一米七左右的老者走了过来,他和猫又育史差不多高,却比音驹教练瘦削一圈。
他的眼神在黑尾铁朗、犬冈走两位超过一米八的球员身上停留了数秒,最后定格在了凪圣久郎身上,“你还记得2号更衣室在哪里的吧?带你的部员去吧。”
凪圣久郎从挎包里掏了掏,拿出一盒茶——新干线的东京站买的——他没有递,而是直接塞到了鹫匠锻治手里,“教练好,这是伴手礼。”
还没等鹫匠锻治要责问凪圣久郎搞这些有的没的表面功夫,前者就两步一跨,轻车熟路地朝着2号更衣室去了,“跟我来,往这边走!”
音驹众去在黑尾铁朗的示意下,和鹫匠锻治微俯身问好,就跟着凪圣久郎走了。
斋藤明和直井学见鹫匠锻治看了眼盒子的包装,不甚在意地捏在手里,但也没有放开。
待视线内、队伍最后方的猫又育史进入排球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