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鹫匠锻治才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,擅守的音驹。”
“承蒙夸奖,”猫又育史乐呵呵道,“压倒性的破坏力,今天的比赛,很让人期待呢。”
同为总教练,两位老者都从对方的眼底察觉到了什么相同的东西,开场白直接被他们扔掉。
鹫匠锻治直截了当地问,“圣久郎在你们的队伍里,还只拿到了关东十六强的成绩?”
猫又育史心中微有疑惑,半秒不到就意识到,白鸟泽总教练误会了,他真把圣久郎当作音驹的选手了。
音驹总教练没纠正,略过了鹫匠锻治的提问,反问:“牛岛去年代表国青队出战时,正好是IH预选的东北地区赛吧,那时的白鸟泽成绩如何呢?”
“……”虽然也出线拿到了IH名额,但确实不是第一名了。
鹫匠锻治在说没了凪圣久郎,音驹就成不了气候。猫又育史反将一军,暗示白鸟泽没有牛岛若利,同样等而下之。
鹫匠锻治:“我们……白鸟泽会赢!”
猫又育史:“不到最后一秒,谁也不知道球会落在哪方的场地。”
“希望不是你的漂亮话。”
“呵呵,拭目以待吧……”
直井学和斋藤明忽然发现,两位总教练之间剑拔弩张了起来!
音驹众放好了随身挎包,脱掉了外套和长裤,在另一个球场热好身,来到了比赛球场。
五色工望着陌生的红色球衣,读着他们的学校名,“……没听过的学校啊。”
排球月刊整合的近年全国赛出场学校里,貌似没有音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