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哪种?”
“我不挑食哦。”
凪圣久郎没有选择困难症,半秒就决定好了,“烤肉!比赛胜利后,要吃烤肉!”
邦尼追着白发青年的目光,看向了场中。
红球衣的NEKOMA处于下风,大家的体力岌岌可危,尤其是5号选手,背上的汗把布料都粘连在一起,那个「5」都要折成「6」了,还是1号选手帮他扯了扯后摆,让球衣恢复正常。
邦尼接触排球的时间不长,纳纳也不怎么说明规则,打得开心就行。一场比赛看下来,邦尼对得分点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,裁判的手势含义也大致猜到了。
两队的分数是没有相差多少,可从选手的状态来看,明显是拦网那边的黄绿色球队更有余裕。
…纳纳支持的NEKOMA胜率不大。
邦尼倚在大腿上的右手搭上了自己的左小臂。
薄薄的风衣长袖下,是丛横交错的疤痕。
……如果朋友的队伍输了,纳纳会露出挫败的失落神色吗?
……
“咚。”
三色球落地,弹向了界线外的区域,沉闷的声响,让半场所有球员的心脏一缩。
白衣自由人的手臂伸长到了极限!指尖和那颗球,只隔着一层反射着天花板照明的光束。胸膛贴着一片冷意,夜久卫辅趴在地上,第一次没有即刻爬起就位。未接到排球的手掌攥成拳头抵着硬面,随后狠狠砸了下去……
“哔!”
……裁判做出对手得分的判定,比赛结束的哨音穿透了小小的方形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