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分牌上,象征结束的数字凝固着:
音驹27-29井闼山
他们输了。
和拦网对面响彻的应援口号、选手们的欢呼不同,音驹的半场一时间无人开口说话,只有寂然。
粗重的喘息在场地上拉扯,孤爪研磨想从前场走到后场,腿却一软,滑溜着几乎要跪下,右大腿擦过左小腿的皮肤,音驹二传手的大脑后知后觉,原来自己出了这么多汗啊。
一只手架住他的胳膊,海信行支撑住孤爪研磨的身躯,平日总是挂着微笑的嘴角已然撇平,音驹副队长的眼睛眯着,眼周皮肤的湿润分不清是哪里渗出的滚烫……
海信行的声音仍然温柔,“没事吧,站得住吗?”
“…嗯,谢谢。”
接收了队友的这份好意,孤爪研磨没有逞强,把大半的身体重量倾向了信任的学长。
不然他就要倒在地上了。
副攻手站在网前,红球衣背上的阿拉伯数字「1」彰显着他的队长身份。
……如果研磨托给自己的那一球,打得再斜一点就好了啊。
黑尾铁朗仰着脸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将这一刻所有的不甘、悔恨咽进体内。
体育馆顶部的照明射进音驹主将的眼底,只花了一秒、或许更短,当他重新看向白色拦网那边庆祝的井闼山队员时,黑尾铁朗的面上只剩下了一种肃然的平静。
“列队!”
声音略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黄绿和红白,两排身影隔着拦网相对而立。
选手们汗湿的队服紧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