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判,一线队的职业门将都扑不到吧。
“哪里。”
糸师冴的声线依旧平稳,但细听之下,能品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疑惑。毕竟他自己找不到一星半点和「冷暴力」相关的事宜。他连问号都懒得加了,直接要求白毛举证。
“早训的时候,”白毛开始狡辩了,“我没来诶,你都不怪我的吗?”
“一味的责怪能怎么样。能让时间倒流让你来参加早训吗?”
糸师冴当然是有不满的,但这份不满能怎样?这种无用的情绪发泄改不了既定的事实。
好在白毛的基本常识还没有飞走,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糸师冴给这次谈话画上句号。
凪圣久郎另起一行,“可是说不通啊。”
从小一直致力于把自己往足球场上推拉拽踢的幼驯染,怎么会轻轻揭过这种事呢?
放在以前,糸师兄弟还在俱乐部一起踢球的时候,如果凛翘了早训,樱绝对会把弟弟一顿训的。
糸师冴放弃揣测,就这样用问题回答问题,“哪里说不通?”
“你不生气。”凪圣久郎指出了最异常的地方。
“……”现在不在绿茵场,所以是飘球了啊。
不过,久的逻辑链他明白了:
早训没来,自己该生气。因为他没有表现出愤怒,所以久说他冷暴力。
这一串因果在脑中列出时,饶是见过许多怪癖异常的外国人的糸师冴,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……怪的人是你吧?
他斥责了、发作了、训诫了——他